叶良洲

朗朗如日月之入怀

【补档】《一件作品》全文及番外

我爱了!!!我爱了!!!我最爱的赵李了!!!


咸鱼三吃:

大约四万五千字


当时写的时候全凭一腔热爱,即使后来读起来发现有许多不成熟的地方,但也觉得没办法修改了。


链接: https://pan.baidu.com/s/1oOHuXvBeudBinPo4M2Jzow


提取码: w799

我多想买一张船票,

我要回到一九三六年的上海,

我要去海格路的晗园,

我要告诉三年前的吕晗芝,

别在九月下第一场秋雨的那天去书房,

别去见那个叫做高晨的人,

我们就当一辈子的陌生人,

这样你的生命就会很长很长,

而我呢,就能死心塌地的留在黑夜,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觉得余生太长,她太难忘…


——《小楼又东风》高晨


【同人】离落青萍(衍生)01-02

此等好文,我不允许他不火


硬核狂猫:

没看《九州缥缈录》,就看了一丢丢丢《庆余年》,只是略微知道一点人设故事,所以本文并非原文角色的同人拉郎,而是 @虞不可及 老师mv《离萍》的衍生创作。一点小脑洞,非常拙劣。因此把人物名也微改了,以表区别。


赢无异X程萍


排雷:直男离公,没有黏黏糊糊的恋爱戏码,没肉,只有两个独立灵魂撞击的普通的爱与救赎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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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程萍十二岁就进宫,被人一刀咔嚓成了太监。那时候宫里宫外刚发生过一场大风波,似乎是地方上有人借以天子无道,在田间地头揭竿而起,想要反乱天威。结果庙堂上便有人借此机会想要扳倒当时一位总览大权的大太监,暗中协同内卫逼进宫中,因此生出不少的刀下亡魂。


风波平息,大太监及其党羽被一并铲除,老皇帝迫于无奈也肃清了当时大太监安排在各部门的党羽,一时间似乎是澄清玉宇,天下又安定了几分。


事实上如今看来,不过是倒了一个萝卜竖起一头蒜的区别,反正坑就是那个坑,总要有人占上去。那些个当初因为太监案被牵连的官员们,后来又陆陆续续地被安排了其他职位。所以说哪来的什么党羽,不过是一群子秃鹫,换了主子继续跟在屁股后面啃百姓骸骨上的最后那么一点肉渣。就算这样,也肥的流油。


程萍那时候哪懂这些个,就听说宫里现在缺人,过去得花一大串铜钱才能办成的事,现在提着比脸还干净的空口袋去都行。


行当然行了,反正过去就是给你一刀,那个还没派上过用处的男人玩意就被人拿了去。


程萍总也忘不掉那是一个夏初,负责这事的是个看不太出年纪的矮个太监,他把这次自愿进宫和被父母送进宫的男童们都喊进一个屋子里,翘着腿开始训话:“我说你们这些个王八羔子,看着我就来气,一个个瘦的跟个小鸡仔似的,恐怕连桶水都提不起来。”


矮太监声音不尖细,甚至还有些沙哑,他说话的间隙会咳嗽一声,但并不能让声音变得清亮好听一些。


一颗颗无神的眼珠子都看向他,干瘪的两腮似乎都诉说着此时的九州天下并不怎么清平安乐,他们进来也不过是走投无路中想要活下去的最后一点希望了。


矮个太监继续说:“等会每个人都去院子里打桶水,到背阴处把屁股眼子里面的屎尿都洗干净了,一点恶心的都不许给我留,还有,这几天都不许吃东西,净着肠子,到时候要让我看见谁挨刀子的时候底下漏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我直接让人给他扔出去!”


男童们也真就像小鸡仔似的哆哆嗦嗦地簇成一团,矮个太监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都听见没有!还喘气呢就吱个声。”这些孩子们才支支吾吾地嗯啊了几声。


矮个太监站起身朝门外走去,他前脚刚悬在门槛上的时候,程萍才敢松出一口气,紧接着他就听见一句嘀咕声:“也不知道他妈的都是谁收进来的玩意,能留一个活我都倒着走。”


程萍的脑子“嗡”的一下就空白成一片,他其实不太明白矮太监在说什么,可他那如动物一般的直觉告诉他,这话一点都不好,比起要和一群男孩一起洗屁股、饿肚子还要不好。


所以当他躺在血迹斑斑的硬木板上,看着几个小太监把自己的四肢都绑在四周的木桩上时,那种随之而来的恐惧彻彻底底地淹没了他。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身子抖得像要痉挛一样。


往后的日子里,那个负责给他净身的姓刘的太监总拿他找乐,说他刀都没拿出来,程萍就已经吓尿了。


这件事曾梦魇一般地反复出现在他的梦境中,无脸的怪人手中晃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而那把刀子根本不是朝他底下挥去,而是直直地插入他的喉咙,他什么话都喊不出,只能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看着它慢慢变成一张恶鬼的面皮。


程萍认为自己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


一个人若是经历过生死,那他也就不算人了。


程萍还记得当他被扔在那块硬木板上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尖声尖气地喊“诶,这还有个喘气”的时候,他的肚子竟然咕噜一声地饿了。他这才从巨大的痛苦中重新记忆起来——原来,他只是想吃饱饭啊。


程萍觉得自己最大的缺点就是记性太好了。


毫不夸张地来说,他有着过目不忘的天赋。


所以说如果他能出生在一个有地位的世家,成为一位小公子的话,那么他很可能在弱冠之年就成为名动皇城的贵公子。


毕竟他长得还算清秀,再会念几句风骚的诗句,那还不得让多少城中名贵为其颠倒神魂。


现在他憎恨自己的天赋,如果他是个头脑混沌的呆子,也就能够心安理得地在这暗无天日的高高围墙中虚度着岁月,为了每一口吃进的馒头而满足,跪下去的膝盖也不至于针刺得发痛。


他也就不会总是偷偷地捡起小太子根本看不进去的书本,像即将被渴死在黄沙中的旅人那般,饥渴地吞饮着其中的文字。他有时会在搬着各种杂物路过皇帝的书房时,朝里面那个被太傅念得昏昏欲睡的未来之王投去羡艳的眼神。


为此,他挨过不少打。


那些太监们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把恶毒的事施加在比自己地位更底下的同胞身上,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扭曲的心灵得到一丝短暂的平静。不,或许不能用同胞这个词。他们除了都是一些没有了男人尊严的怪物之外,不尽相同。他们是喜欢蚕食同类的毒虫,互相挤踩着以为自己能爬到太阳底下,也只会让人更恶心,最后一脚踩死。


程萍不想踩到这些人的头上去,他想走到别的地方。


凭什么有人生来就能锦衣玉食地当个傻子,而有人只能清醒地溺死在泥沼里。


这一点微弱的小火苗在他心中忽明忽灭,让他痛苦不堪。


他憎恨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


这样他就不会在而立之年遇到赢无异之后便再也忘不掉。


那日的阳光从窗口射进偏殿,照在还穿着一身铁锈味的铠甲的精壮男子身上,他浑身被镶上一层金色,如同大罗金仙降世。


他的剑不在身上,却似乎要把这混沌的天下劈裂开来似的,他以手指天,声如洪钟:“陛下若执意如此,那别怪我要将这九州搅得天翻地覆了。”


 


02


赢无异对程萍最初的看法挺简单:怪人。


倒不是说这个人长得奇形怪状,或者是满嘴胡话倒立行走,如果你把他的那些话不当胡话来听的话。


赢无异第一次被程萍强行接触是在四十一岁那年,他刚向天子述职完毕,从大殿退下,准备去偏殿候等傍晚的再召。他顺着大殿右侧的小路一直朝前走进能入偏殿的回廊,有个小太监蹲在那给凭栏补着红漆,还有两个画匠站在梯子上给内檐描上新的祥瑞彩画。


赢无异驻足看了一会,忍不住把目光放得更远一些,赢无异总说自己是个“乡下诸侯”,还算是武人之上的武人,纵使胸怀大略,但对什么雕刻、壁画、园林的实在没什么研究,即便这样他也可以看出,这座天子统治万民的私家宅邸确实是奢华至极,每一处用料、每一处景致,都能看出工匠的良苦用心。


多少年来,多少人要把自己的生命奉献于此,不过是为了让皇帝走过庭院时身边多上那么一朵他根本不会注意到的花。


当今天子昏庸比之先帝更甚,先帝好歹只是个疏于朝政,但心里还多少要打些苟且的小算盘,好让已经快要零落的江山还能勉强保持住虚伪的一统。各路诸侯虽然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但还是止于旧有的游戏规则,想要从天子手里多讨一杯羹,而不是取而代之。


现在的小皇帝年龄其实也不小了,去年及冠,从他老子的手里接过这大好江山也已经整整三年。除了学着在后宫里封了一位皇后,还有纳了数位妃子以外,就只剩把他父皇那学来的狗怂发挥得淋漓尽致。


三年前,先皇离世的那一年,他还曾直言进谏,以威逼之法让老皇帝暂时收回劳民伤财的恐怖政令。其实那时若任由老皇帝发疯,那道触及各诸侯利益的政令一定加速这岌岌可危的江山灭亡,就也不会有更加没用的天子成为万民的主人。


赢无异每每前来述职便气得胸闷,天子尚且羸弱如此,江山又怎能安稳。一个没有强有力统治的国家,就像是案板上的一块肥肉,无论是家犬还是野外的狼群,人人都想将之放入口中,撕得四零八落。


此时的赢无异还不愿主动承认自己也是窥视肥肉的一匹披着狗皮的恶狼,他似乎是在等待着某个时刻,而他从没想过那个时刻就在今天。


小太监托着小块的木料弓着身子从赢无异身边路过时不小心绊了一跤,正摔在赢无异脚边。


“离、离公赎罪!”小太监一个劲地在地上磕头。


赢无异这才把视线收了回来,皱着眉头用鞋尖轻轻碰了碰散落一地的木料,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地上的小人:“捡起来吧。”


小太监急急忙忙把木料捡起来,匆匆地从赢无异身边逃离。


赢无异起身刚要走,便注意到了那个东西。


明明,刚才还没有。


赢无异再去寻那个小太监的身影,就再也寻不到了。


也许是因为太过无聊,又或许赢无异就是会被这种奇怪的行为勾起一丝兴趣,那位如同大罗金仙降世的离公弓下他健壮的身躯,若无其事地从地上捡起那个小指般大小的竹筒。


赢无异夜出的时候除了带上常用的佩剑和短刃,还在衣服里面多加了一件软甲。要去做这件事,再多一分小心都不算多,即便这样赢无异还是让护卫留在官驿,独自前去赴约。


邀约人在信中附上了简易地图,赢无异很快就找到了那间民房,不怎么大,放在都城也就是个中产商人会建起的那种别苑,看起来是新盖不久的,闻起来还有一点漆料味。


赢无异把右手放在随时都能摸上佩刀的位置,在四周观察了一下,避开进门时容易遭遇刺客袭击的死角,就推门而入。


院内黑漆漆的,除了月光一点光亮都没有,从天井灌下来的风吹得赢无异后脊梁发冷,这个没有什么生活气的小院实在是有些恐怖。赢无异这样的铁血男儿都有点怵头,暗暗后悔还是不应该这么大意。


大门进来,正面是三件房,此时靠北的那一间忽然亮起光来,隔着窗纸可以看出是一盏油灯,在这漆黑的夜中发出温暖而宁静的光来。


程萍正是给人一种这样的感觉。


赢无异被这面白无须的年轻男人邀进屋的那一刻,没怎么涌起杀意,往往能成就大业者都有一种出于本能的直觉。他迈开的腿在门槛上迟疑了一瞬,就是这么一瞬,他察觉到了,就是这么一个动作也许就要改变他和眼前男人的一生。


虽然程萍认为赢无异的一生是如同刻在石碑上的碑文一样明确,是命里注定的,但赢无异有事还是会想,如果没有程萍的出现,那又将是怎样的未来。


此时他们二人还没熟识到可以谈论这个问题,还只是各怀心思,互相猜疑的陌生人。


程萍不能确信自己的提议会被采纳,而一旦赢无异做出出乎他所料的行动,那么他生还的概率极小。程萍是抱着死心来到这里的。


程萍将赢无异领到西边的屋里,屋子里面和外面一样有一股新房的臭味,摆设也极其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一套茶具,还有一把带靠背和扶手的木椅,上面盖着一张手织的兽毛垫子。


不用等程萍多说,赢无异自己就坐在了唯一的椅子上,大咧咧地岔开腿,硬生生坐出一派王者之气,丝毫没有隐藏。


程萍撩袍跪在他面前,虔诚地磕了一个头。那样子像是在拜神情愿,而非向新主示忠。


赢无异抬了抬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嗯”,程萍这才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将一切犹豫不决抛之脑后,他为这一刻已经准备了三年,从见到赢无异的第一眼开始,他的人生轨迹已经只能朝着唯一的道路前进,而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将是决定他的人生能够继续的新起点。

来吧,程萍,你没有退路了。



未完

余生全文百度云

自此之后,山川湖海,皆是余生。


白木朽斋:

我就不一个个私聊发了,掉档的以后也不补了,已经找不到了= =有道云里一片混乱


这个是余生全文,有要的百度云自提吧




沙李 余生


提取码:qF52

想念你,想念我们的那个夏天✨ @白木朽斋

小吴老师的手,实在是,太好看了。
这波我站孙局!!!

我就不该手贱点一拜天地来听的(இдஇ; )
现在在教室里被虐的肝疼(இдஇ; )

对床夜雨

大年初一看了三部电影,搞了四对cp

一对一对来吧,也不着急…

好像,貌似,一不小心又站了热圈的对家cp?

匿了匿了Ծ‸Ծ

        耿浩第一次见到沈腾飞,是在老家门口的院子前,沈腾飞光脚踩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弯着腰偷偷摸摸的躲在草丛里。耿浩坐在土屋的门槛上,看着那个满脸是泥的男孩与他爹玩着躲猫猫的游戏。他盯着那个男孩看,他躲在篱笆外面,探了探头出来,对上了耿浩的眼睛,男孩眨了眨眼睛,亮闪闪的。耿浩也眨了眨眼睛,转头指着一条路喊:“爹,那边有个人!”他爹看了他一眼,马不停蹄地提着棍子追了过去。那个泥巴男孩看了他一眼,咧着嘴笑了一下,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跑了。

       

        耿浩他爹追了半里路无果,气冲冲地回来把耿浩打了一顿,耿浩哭花了脸才知道,那个泥巴男孩偷了他家祭祖的贡品。半夜他疼的睡不着,听见娘和爹说话的声音,娘的语句中夹着叹气,说小沈他们家也确实不容易。第二天他拉着娘撒娇问了好久,才知道那个泥巴男孩叫沈腾飞。

        他后来也常常在家门前的青石板路上遇到沈腾飞,沈腾飞一开始还心虚地躲着他走,可他每次都追上去挨着沈腾飞,叫他“大飞哥”。沈腾飞比他长一两岁,每次都含糊地应着。耿浩挺喜欢找这个满脸是泥的哥哥一起玩。

          耿浩稍微大了一点,就开始被爹教怎样驯猴,跟着爹出去表演,也有不少被当作猴一样打的时候,每次被打,他就咬着嘴唇顶着一张委屈巴巴的脸,但从来不吭声。但毕竟是耳濡目染,更多的时候他和爹是配合默契,演得一出好戏,得了满堂喝彩。他笑着去捡看官们打赏的钱,常常笑嘻嘻地抬头,就看见沈腾飞踮着脚尖混在人群里。耿浩不敢让爹发现,夸张的作出“大飞哥”的口型和沈腾飞打招呼,沈腾飞更努力地踮起脚来,挥手和他打招呼,却在耿浩他爹快要发现他的当口缩进人群一溜烟儿地跑了。

        没有戏的那些日子,耿浩就约着沈腾飞上山去。他每次见到大飞哥的时候,他脸上都是泥,他问过沈腾飞,沈腾飞此时已经和他很熟了,他摇着头笑了笑,揽着耿浩的脖子想要把脸往他身上蹭。他们嬉闹着追来追去,追到村里的一条河边,脱了鞋子挽起裤脚踩进水里,圆润的鹅卵石有些硌脚,两个人抱着倒在水里,挣扎中衣服裤子全打湿了,沈腾飞的脸也洗干净了。他们一直打闹着,直到耿浩被河水呛进了喉咙,沈腾飞一慌,赶忙把他从水里拉起来拖到岸上。耿浩咳了咳,抬起头看沈腾飞,他的头发被水打湿了,一缕缕粘在额头上,翘起来的发尖滴着水,耿浩定睛看了看,看到了他从未见过的清秀面庞。

       沈腾飞皱着眉,见耿浩一直不说话,就凑近了些去看他,耿浩突然咽了一口水,说:“大飞哥,你真好看。”

        沈腾飞愣了。

        回去之后,一身湿透的耿浩免不了被一顿暴打,虽然被打后马上就被娘拉进屋里换了干净衣服,第二天起来却发现还是染了风寒。他不得不在家休息了几天,也没跟着爹去上戏,自然也见不到沈腾飞。

几天后他好了,重新上戏的第一天,又看到了沈腾飞。沈腾飞这次可是顾不上他爹了,穿过人群冲进来拉住耿浩,摸摸这儿摸摸那儿,一边问耿浩有没有事。他突然闯进来,猴子可是被吓得不轻,这只猴子刚刚生了小猴子不久,正是容易被惊吓到的时候,嗷嗷地叫了起来就要冲出去。耿浩他爹定睛一看,是以前偷他们家贡品的那沈家那小孩,新仇旧恨涌上来,鞭子一挥就要往沈腾飞身上打过去。耿浩闪身把沈腾飞一推,他爹这一鞭子就结结实实地挨在他身上,立马打的皮开肉绽。耿浩虽然也被打过,但好歹也是他爹亲生儿子,哪里这样挨过鞭子,立马疼的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这下耿浩爹可慌了,抱起耿浩就往街对面的诊所冲过去,还瞪了沈腾飞一眼,让他把猴子给牵过来。

        沈腾飞牵着猴子跟了上去,他爹去帮耿浩买药,他就悄悄蹲在耿浩的床旁边,看耿浩哭花的一张脸被疼地呲牙裂嘴。他摸了摸耿浩的头,问他疼不疼,耿浩脸上还流着泪,点了点头。

        沈腾飞想了想,说:“以后你要是因为这一鞭子耍不起猴戏了,那以后就我养你。”

耿浩眨了眨眼睛,小小声的说:“那我爹还不得打死我,说我断了老祖宗的东西。”

        他趴着看沈腾飞,觉得他现在这偷偷摸摸的样子和第一次偷他们家贡品时还是一个怂样。

       他爸买完药回来,沈腾飞又猫着身子躲了出去。医生拿着药给他的伤口消毒,再一次把他的眼泪疼了出来,他一边哭还一边想,大飞哥还是脸洗干净后好看。